她想将她弟弟送去萧国公麾下,那便送去吧,即使那里不在他掌控之内,他也可以想办法护她弟弟周全。

她想他陪着她,那便陪着吧,他以后可以将东西都搬过去,将别院当家也无所谓。

短短的一段路,赵玄嶂却从未觉得如此漫长。

到了别院时,他翻身而下,将鞭子丢给墨影,甚至等不及叫门,便一个纵身翻墙而入。

墨影看着自家主子消失在墙头的身影,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也现出了惊愕之色。

眼前的场景……莫名有些眼熟。

赵玄嶂没有惊动任何人,脚步轻快地踏着夜色,直接入了听雪轩。

屋中,闻院姝刚服过药,已经歇下。

芳巧正一脸忧色地替她将床帐放下。

冷不丁瞧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身后,芳巧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退下吧!”赵玄嶂目光直直地落在床帐后那道玲珑的身影之上,看也没看芳巧一眼。

芳巧心中一喜。

姑娘盼王爷盼了多少日,她是看在眼里的。

昨日王爷好不容易来了,却不知二人发生了什么,姑娘回屋子便咯血了,还是她看见姑娘嘴边一丝没擦干净的血迹才发现。

今日姑娘水米未进,只服了三碗药,人看着又憔悴不少。

她怎么劝也劝不进去。

芳巧以为姑娘是因为王爷今日大婚,吃醋后和王爷怄气才故意不吃饭。

她正发愁呢,没想到王爷在洞房夜居然出现在这里!

芳巧又惊又喜,正想要同赵玄嶂说说姑娘病了,身子不好的事,却见赵玄嶂眸光极具压迫性地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