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许情深,夫君又怎忍妾独对残灯,听更漏声声。】
【妾恨不得能化作西风,随云追月,直入君怀。】
后来的话,愈发露骨,勾得他一腔情动,几难自抑。
最后落款,“薄命人”三个字,让他脑海里浮现起她含着委屈、盈盈带泪的双眸。
心跟着一软。
他冷声问:“这信是什么时候放这儿的?”
王府内每日有专门收书信的人,分门别类后,会有心腹之人将其送到书房。
福万不知,正在犹豫着该怎么回答,却见赵玄嶂倏然起身,如风一般刮了出去。
人已经不见了,却留下隐含雀跃的一句话。
“守住书房,别让任何人知道本王不在!”
赵玄嶂是走小门出的王府,他只带了墨影一人,如几月前那个雨夜,怀着满心炙热,纵马驰骋,去别院寻她。
此时的赵玄嶂甚至有些后悔,昨日不应该同她说那些话。
应该是吓着她了吧?
他承认她的演技并不是完美无缺,但他又何尝不是沉浸在她给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他并非君子,强取豪夺来的人儿,他又怎能苛求她从一开始就对他情根深种呢?
他愿意再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慢慢爱上他。
只要她像信中所诉一般对他,哪怕他明知那信里没有几分真心,他也甘之如饴!
他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见到她,想要将她揉进怀里,听她用甜软的嗓音,一声一声唤他“夫君”。
他想让她当着他的面,将信中的话一字一句重新说一遍。
只要她愿意骗他,愿意哄着他,他什么都可以给她,什么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