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杵着作甚,还不出去!”
芳巧满肚子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想,既然王爷深夜来此,说明心里是有姑娘的,王爷自会心疼姑娘,也容不得她多嘴。
芳巧赶紧行礼退了出去。
见红玉自黑暗中现出身形来,忙一把将她拽走。
“走吧走吧,别站在这儿听墙角!”
红玉愣了一下,便也放松了身体,由着芳巧将自己拽走。
屋内,闻愿姝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由于她近些日子睡眠不好,频频被噩梦吓醒,府医便在她的药中添了安神助眠的药物。
她听见帐子外有人说话,但就像有人在她脑袋上罩了层琉璃罩子一般,听什么声音都嗡嗡的,不清晰。
不多时,一个带着凉意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她睫毛颤了颤,想要睁眼,却睁不开。
她整个人像飘在云上一般,身子很轻,眼皮却似有千斤重。
赵玄嶂直到站到床边,才意识到自己来得太着急,竟然连身上的喜服都忘了换。
怕刺激到她,他又来到屏风后将衣服尽除,换了身薄薄的里衣,这才上了榻。
榻上的人儿像是睡着了,但眼皮下眼珠却在微微转动。
赵玄嶂以为她闹脾气在装睡,便伸出手臂从身后搂住了她。
他满腔柔情在拥住她的这一刻化为实质,将他的胸腔填得满满的。
他闭上眼,深嗅了一口她发间的香味,诚恳地为昨日的事情道歉。
“姝儿,别生我的气了。擅自做主将阿弟放到我营中是我做得不对,我早已将你当成了我的人,所以下意识想要将你阿弟也护在羽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