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么一句,赵玄嶂转身出了新房,独自往书房而去。
书房内,下人早已备好了酒,他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敬酒时没几个人敢真的灌他的酒,但现在他想将自己灌醉。
福万公公守在书房门口,看着自家不住灌自己酒的王爷,心头焦急不已。
宫里来的嬷嬷可还没走呢,要明日收了元帕才会离开。
王爷新婚夜不去洞房,反而跑到书房喝闷酒,若是让人传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会以为他对这赐婚不满意呢!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福万急得团团转,但见自家王爷昨儿个回来后脸色就不好,他不知道王爷为何事烦忧,自然也不敢去劝。
赵玄嶂喝了整整一壶烈酒,却也只是微醺。
他放下酒壶,正要让人再送酒来,却瞥见书桌的一侧压着几封陌生的信件。
应该是他这几日离开后送来的公务文书。
紧急事务会有人快马加鞭送到紫虚观去,能压在这里的,都是不那么重要的。
所以他没打算拆开来看,反而是出声道:“再送两壶酒来。”
有小太监立马送来了酒,福万亲自接过,对小太监道:“去院子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
他亲自端着酒进了书房,笑呵呵地道:“王爷,时辰不早了,王爷今日疲累,还是早些回屋中歇息吧。公务虽忙,但也不急在这一时,贵体要紧啊!”
就差没直接赶他回去洞房了。
赵玄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兀自伸手取过酒壶,冷笑一声:“看你这么着急,不如你去帮本王洞房?”
瞧着赵玄嶂喜怒难辨的神色,福万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王爷呀,可万万开不得这样的玩笑啊,这是要了奴才的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