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万快哭出来了,他一个太监,要怎么洞房?
呸,不对!
王爷的女人谁敢碰?
“王爷呀,宫里来的人可都还在呢,您不去新房,明儿个这事可是瞒不住的。主子爷,您就当心疼心疼奴才,奴才这心呀,七上八下,都快跳不动了。”
“闭嘴!滚出去!”赵玄嶂不耐地蹙了蹙眉。
这些道理还需要一个奴才来教他?
可他就是对新娘子提不起兴趣,他能如何?
“主子爷,今儿个您就算杀了奴才,奴才也得守着您,您可千万别喝醉了。不然奴才有几个脑袋也是不够掉的。”
“想来您不回去,王妃她也是不敢独自安置的。王妃也累了一日,初入王府,心中必然忐忑。王爷就算不在乎奴才死活,也该心疼心疼王妃。”
赵玄嶂只觉得耳边聒噪,恨不得一脚将福万踹翻。
啰嗦!
再没见过比这死太监更啰嗦的人!
不对……
还是见过的。
那女子给她弟弟的信就比这死太监更啰嗦……
呵!
想到那个女人,赵玄嶂心头火起,抬手就将酒杯掷在地上。
袖袍挥动间带翻了酒壶,晶莹的酒液顺着案边滴滴答答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