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决定暂时将这奇怪的感觉放到一边，转而说起了正事。

“今天来还想和你说说刺客一事。”

他垂眸，顺手勾过她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修长的手指将其曲来折去，漫不经心地把玩。

见他主动提起，闻愿姝敏锐地察觉到他心情似乎还不错，又想起两人在船上做的约定，隐隐感觉她提出送弟弟进军营的时机就要到了。

她问：“刺客审的如何了？”

“凝霜是死士，原本宁死也不招供的。还是你察觉出她对那含雪格外维护，所以本王让人顺着含雪的身世往下查，发现她俩是同父异母的姊妹。

“她们俩从小被分开培养，已经多年没见面了。并州太守为了讨好本王，四处搜罗美人，这才无意间将她们凑在一起送上船来。

“本王顺着四人的来历往后查，还真有意外之喜。”

话头在这儿打住，闻愿姝知道，朝堂上大概又有一场腥风血雨，肃王的手上又要多沾一些鲜血。

这不是她能问的事，她只想得到她想要的。

“王爷，那我算是做到了在船上的承诺吗？”

赵玄嶂轻“嗯”了一声，问：“本王记得你向本王讨了一个愿望，说吧，想要什么？”

闻愿姝轻咬唇瓣，迟疑了一下。

在心里翻来滚去早就组织好的语言，此刻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她的心头蓦然升起巨大的恐慌。

她怕他会拒绝。

送弟弟去萧家军，不管她再舌灿如莲，也不可能编出一个完美的理由来打消赵玄嶂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