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刚才带着笑意,而像是压着什么情绪,看着自己时带着两分刺透灵魂的审视。

过往许多不太美好的记忆涌上心头,如花棚里他逼着她脱衣,如那夜在船上她去而复返时被他掐住脖子的窒息。

不得不承认,他近些日子的温柔,偶尔会麻痹她,让她忘记心底深处对他的恐惧。

她最怕他疑心起来时那些折磨她的手段。

于是她笑得眼眸弯弯,主动凑过去轻啄他的唇角,嗓音甜软:“王爷,你对我真好。”

这招果然见效。

他眸中的审视褪去,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已经恢复了血色的粉唇上,喉结微滚。

“不够。”他嗓音低沉性感,带着才被她勾起的欲色。

闻愿姝却往旁边挪了挪,故意装作一脸戒备地撒娇:“我身子还没好,大夫说毒还没解干净。”

那明晃晃怕他兽性大发突然欺负她的样子,委屈又招人怜。

赵玄嶂伸手将她揽了回来,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知道你有毒,但本王命大,百毒不侵。”

说着,含住了她的唇。

不太深的一个吻,在两人呼吸微微凌乱之时,赵玄嶂主动拉开了距离。

他已经在学着尊重她,试图去理解她,但他觉得自己有时还是不太明白她的想法。

例如,他不懂她明明那么讨厌妾室的身份,宁愿做外室都不愿意做妾,为何又不同意他的提议,为她娘讨个名分?

再如,在船上时,她可以为他豁出命去,但他偶尔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她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在意他。

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