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不知她心中所想,此时见她垂着头不肯看自己,便顺势勾起她的下巴,垂眸与她对视。

那双平日里总是显得凌厉的凤眸里,此时带着星星点点愉悦的笑意。

“说是……你未婚夫婿来将你接走了。”他刻意凑近了些,像是调情。

闻愿姝在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

她并不觉得这是件好笑的事情。

心底最隐秘的地方被勾动,她的心猝然疼了一下。

她原本是有未婚夫的,那是她盼了多年的日子。

可她还记得当时她有多薄情,嘴里说着自己爱上了别人,抬手就将那人精心准备的聘礼全都扔了出去。

可看到他眸中的光彩黯淡的那一刻,她好想扑进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他来晚了,那时的她刚失去清白。

当时赵玄嶂宠幸了她之后就让人将她送回了闻家。

那时闻父和孙氏,甚至她都以为,事情就这么了了。

用一夜欢愉,换他饶父亲一命。

当时的她自感配不上温砚修,所以主动找他,想要斩断情丝。

却不想他直接上门来提亲。

她深知他是多么光风霁月的人,他学富五车、志向远大,将来定会走上仕途,他值得更好的女子为配。

所以,她用最笨的方式将他推远。

而闻父和孙氏知道她失了贞洁,怕嫁不到好人家,便同意了和张员外家的亲事。

事后事情的发展,让闻愿姝觉得,幸好她推开了温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