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微微坐直了身子,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为何?”

温砚修沉声道:“肃王行事历来嚣张跋扈,强抢民女之事与他做过的其他事相比,不值一提。若是贸然提起,此等艳闻必定在坊间大肆流传,这于肃王来说不痛不痒,却能逼得那些被肃王迫害失去名节的无辜女子……再无生路!

“王爷,仁心可得天下,您一定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惨剧发生。”

宁王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子初所言有理,还是模糊此事,将攻讦重心放在其他方面吧。”

议事毕,几人陆续散去。

温砚修蹙着眉从屋中走了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子初。”

温砚修转过身去,却见追来的人正是自己的老师严礼。

“老师。”他恭敬行了一礼。

严礼是目前内阁最为年轻的官员,在吏部任职。

他看了眼自己这个爱徒,低声道:“今日贸然叫你来参加议事,也正式将你引荐给了宁王,你可有什么想法?”

“老师指的是哪方面?”

严礼道:“如今二王相争,你可会怪为师早早便站了队?”

温砚修道:“如今朝中早已分作两派,形势迫人,老师如此抉择,并无不妥。”

严礼道:“肃王专横、宁王宽和,如今形势有利于宁王。但为师见你忧心忡忡,是在为什么事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