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更具吸引力的新谈资去破旧谣言,的确是最好的方法。
这时在座几人纷纷开始说起关于肃王那些惊世骇俗的流言。
有传言肃王刚进军营时,身娇皮嫩,曾被裸身绑在营帐外,供全军观瞻。
有说他十几岁的孩子根本不懂打仗,为了蹭军功,被某某将军开过“后门”。
还有说他受了刺激,暴虐成性,不喜女子却爱凌虐女子,死在他床榻上的女子不计其数。
还传他喜食人肉,最爱刚出生的婴孩……
温砚修已经坐回了原位,只安静地听着几人谈笑,听他们说着准备如何反击。
他不插话,只偶尔垂眼,掩去眸底飞速划过的一抹厌恶。
突然,有一人提到:“听说,肃王此次去江南,有人曾见他当街抱走一名美貌女子,与那女子在马车上便做出不知羞耻之事,疑似强抢民女。不如咱们拿这件事做文章,破坏不了他和户部尚书周家的婚事,但至少够让周潜那老匹夫难堪一回。”
“大婚在即,他行为还如此放浪,再加上肃王府侧妃怀孕一事,足够让周潜恶心好久了。”
“听说肃王在别院里还养着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肃王那次巡河归来,不回王府,直接去了别院,这些风流韵事一起放出去,足够让那帮御史弹劾到年底了!”
“砰”的一声,在众人说话声中,夹杂着一声茶杯翻倒的声音。
原本这声音并不明显,高位之上的宁王只是随意一瞥,却瞥见末座的温砚修脸色发白,双手紧握成拳。
他失手打翻了茶杯也不知道躲,竟任由那茶汤淅淅沥沥地滴着,已经湿了半幅衣袖。
宁王不得不出声提醒。
“子初,你在思虑何事,竟这般入神?”
温砚修回过神来,立即起身拱手道:“下官以为,众位大人将攻讦的点放在肃王与女子的私事上,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