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大夫:“她眼睛像是看不见了,也像是不认得本王了。”

语调低沉,声线冷硬,仔细分辨的话,能听出其中的一丝颤意。

老大夫也熬了一夜,此时精神不济地道:“姑娘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有全部清除,如今保住性命已是不易。待继续服药,等毒素逐步清除,这些症状便会消失。”

“需要多长时间?”

老大夫道:“这不好说,快的话半日,慢的话,恐需四五日。”

赵玄嶂蹙了蹙眉,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

一雅舍之内。

宁王坐于主位,一脸愁容,左右两边分坐了几位朝中重臣。

而末位之上,一袭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丰采清隽,此时垂首敛目,静静聆听着在座之人的交谈。

“陛下刚提出要清查税务,巡盐御史祝大人便突发急症死在任上。王幸暗中推举肃王去查证祝大人身亡一事,肃王又在回京途中遭遇刺杀。这桩桩件件,都是冲着王爷来的。”

“祝大人出身禹州,恐怕朝中许多人都将他看作了王爷的人。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暴毙,让王爷没事也要惹得一身骚。”

“如今朝中近半数朝臣都以为肃王遇刺与王爷有关,诸位还是赶紧拿个主意,平息谣言,扭转局面才是。”

宁王叹息着摇了摇头:“本王这弟弟,武将出身,却不想他手段如此低劣。”

低劣虽低劣,但用作对付他,却实在有效,这也是让宁王又恨又无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