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初,你有何见解?”

被叫到的人站起身微施一礼,恭敬道:“下官以为,王爷现在要做的是以不变应万变。”

“何解?”

青衣男子抬眸,浓密的睫毛掀起,露出一双澄澈干净的漂亮眼眸。

只是他眸光清淡,如冬日里新结冰的湖面,透彻中带着薄薄的凉意。

他一举一动都可入画,气质清雅温润中带着疏离,有着被史书典籍浸润的风骨,又不缺世家大族教养出的优雅。

只见他施施然立于人前,不卑不亢地道:“先太子忌日刚过,陛下龙体抱恙,皆因思子心切。此时定不愿看到两位殿下兄弟阋墙、针锋相对。

“殿下多花时间和心思在陛下身上,让陛下龙心大悦,光是‘孝’之一字,便可破天下万千流言。”

有人不认同,立即出声反驳:“温大人,你入仕时间短,不知众口铄金的可怕。天下诸多愚昧百姓,可不管真相如何,总有人偏听偏信。流言不尽快堵住,这于王爷民心所得,可是大大的不利!”

第36章 温砚修

温砚修不急不缓地朝说话之人拱手一礼,接着道:“流言之所以是流言,便是口口相传、毫无根据,人们还会在传播中根据自己的想象不断加工。

“真要比流言,肃王身上的流言要比殿下多出百倍不止。”

听他这样说,宁王顿时一拍大腿,夸奖道:“子初不愧是新科探花,这话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

“本王这个皇弟,十年前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在边关这十年,军中可流传出不少闲言碎语。更别说他回京这一年,手段狠辣,得罪了不少人。咱们随便拎出一件,都足以让那些百姓讲上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