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尚未回京,他遭到刺杀重伤昏迷的消息便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这其后必是王幸在推波助澜。以下官之见,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与其频繁地见招拆招,不如直接从王幸入手。肃王没了太师这个助力,任他军功如何卓著,也在朝堂掀不起一丝风浪。”
“王幸如今势力盘根错节,哪里那么好对付?”
“抓住症结,也并不是不可。王幸之所以站在肃王那边,不过是因为大王氏、小王氏皆无所出,所以只能扶持有些许表亲关系的肃王。若王家两个妃嫔诞下皇嗣,王家与肃王的联盟便可不攻自破。”
宁王听到这儿,无奈地蹙了蹙眉。
“后宫已经五六年无妃嫔怀孕了。父皇年事已高,龙体欠安,怕是有心无力。”
其中一人捋着胡须,神秘一笑:“下官近日得了一个消息,王家有一个真正的表亲,冯家。冯家次子冯明钰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据说小王氏进宫前曾与他有一面之缘,当时小王氏便为他神魂颠倒。
“只是大王氏一直无所出,小王氏进宫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二人才没了下文。”
“方大人的意思是?”宁王眼睛一亮。
“那冯明钰早在两年前就被王家安排进了禁军。御园秋狩不是快到了吗?咱们可以给那二人创造一个机会。”
在座之人心照不宣,皆赞同地点了点头。
只要小王氏犯错,那么不管接下来走哪条路,王家都是一个“死”字。
有人又问:“那如今京城于王爷不利的流言如何破解?”
这时,宁王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末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