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屋子里叫了三次水,每次间隔两个时辰。

然而,她的嘴,他却一直没能撬开。

她确实很能忍。

闻愿姝最后实在太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由着他折腾。

第二天醒来,某处疼得厉害,像被辣椒水浇过一遍似的,火辣辣的,连走路都费劲。

然而男人却并没有多耽误,她又被人请上了马车,辗转到了码头,坐上了回京的船。

闻愿姝表情麻木地坐在船舱里,她从小窗看向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无数次产生了从这里一跃而下的想法。

但她不能,如今她和弟弟都在赵玄嶂手上。

其实在想开之后,她对自己的贞洁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既然给不了最想给的人,那么给谁都无太大的差别。

她想要的,不过是自由而已。

她想要自由行走不被人监视,想要随心选择自己的夫婿,想要能说“不”时大胆说“不”。

可是待在赵玄嶂身边,不行。

他予她的,不仅仅是牢笼。

她觉得待在他身边,她迟早会窒息而死。

“姑娘,该用饭了。”进来的是芳巧。

闻愿姝的目光从江面收了回来,她问:“芳巧,你可见过我弟弟?”

芳巧眼含担忧地望着她,欲言又止。

她沉默地将饭菜摆在桌面上,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将里面的刺都挑干净了,轻轻放到闻愿姝面前的碟子里。

“姑娘,尝尝这鱼,是侍卫现捕的。”

闻愿姝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