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又突然凑近了她的耳边,问:“疼吗?”

“疼。”她老实回答,眼睛里已经含着满满一汪疼出来的泪水,将掉未掉。

“疼就叫出来。”他轻声诱哄。

闻愿姝不吭声了,闭紧了嘴巴,秀眉忍耐地拧着。

马车外人来人往,行得也不算快,她不可能不知羞耻地叫出声来。

更何况,在他面前,她已习惯了隐忍。

男人见她这个表情,突然笑出了声。

“好,很好。闻愿姝,你不仅会装,还很能忍,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在他的印象中,半年的床笫之欢,不论他折腾得多狠,她都从来没有叫过,也不曾哭过。

哦,除了小产那一夜,他隐约听见她在喊疼。

“希望你一直这么能忍。”

说着话,马车停了下来。

男人将她抱下了车,直接进了一处院子。

没有丝毫温情和前戏,他动作粗暴地覆身而来。

闻愿姝痛得蜷缩在一起,她想要往后退,手却被他压在头顶。

她退无可退。

素了快两个月的男人,一见到她,体内的火全部被点燃。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而后,便是漫长的折磨。

赵玄嶂是武将,他曾和敌军拼杀,砍人砍了一天一夜。

今夜,他也有的是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