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做错事,我瞧见你们共吃一串糖人了。”

“糖人甜吗?”他凑近了些,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可闻。

还是蛊惑又温柔的声音,但语气中释放的危险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闻愿姝吓得屏住了呼吸,瞳孔放大到极致,如受惊的小鹿,面对危险的靠近,一动也不敢再动。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眼眸微抬,定定地盯着她,又问了一次:“姝儿,回答本王……

“糖人,甜吗?”

她不敢和他对视,只得立即闭上双眼,睫毛不住轻颤。

“甜……甜的。”声音也在抖。

“那你看着本王,重新回答。”

他的手指猝然收紧,掐得她下颌生疼。

她被迫抬起脸直面他。

眼睫不住颤抖,她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就如一柄镶嵌了宝石的刀鞘,将锋芒都收敛在瞳仁的最深处,不出鞘则已,一出鞘,便可将人挫骨扬灰。

太平静了,平静得让闻愿姝感觉快要窒息。

她好怕,怕她的脊骨,连同弟弟的脊骨,会被男人无声无息地碾碎。

所以,她尽量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试图用讨好的眼神望向他,朝他示弱。

“甜的,很甜。”

“是吗?本王还没尝过呢。”他的语气略带幽怨,像是一个馋嘴的孩子在撒娇抱怨。

闻愿姝逼着自己平静地面对他,用略带诱哄的语气道:“民女……这就下车去买给王爷。”

“不,”男人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殷红的唇,“本王就想吃姝儿吃过的。”

闻愿姝愣在了那里,脸色苍白中带着抗拒。

到底服侍过他半年,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轻垂下眼睫,试图说服他。

“王爷,您身份尊贵,民女……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