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联系到对方吗?”
“……联系不到。”
“知道对方的身份吗?”
“……不知道。”
“行,”蒙望收起拳头,恐怖的凶器变回平平无奇的机甲接入手环,“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
这一刻厉行终于确认蒙望的确忘了他。
蒙望不是对他感兴趣,而是对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实验室感兴趣。
或许实验室也对蒙望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实验,厉行不确定,在最后一次见到蒙望与他确认蒙望离开实验室之间存在很长一段空白。
不过蒙望可能要失望,即便现在的蒙望可以像踩死蚂蚁一样碾碎实验室,但蒙望没法做这件事。
——这项实验由洛斯星系秘密发起,作为莱德星系武装部队总指挥,蒙望绝无可能在莱德想全面停战的情况下对洛斯星系发动武装行动。
厉行脸色不变,理智告诉他最好说个假名规避一切潜在风险,蒙望不记得他,那厉行这个名字就没必要出现。
实验室关门了但当年做实验的人没死绝,身为唯一一个经历多次还成功活下来的实验体,想找厉行的人很多。
欧文也这样认为,他很快为厉行调出一份合适的档案,“温雨,beta,死亡年龄32岁。3号实验室实验体,经历三次腺体移植手术,一次成功两次失败,第四次手术失败后被划为残次品……”
但从厉行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厉行,我叫厉行。”
即使看不见他也要迎着蒙望的眼睛回答这个问题,唇角又没忍住翘起一点微小弧度,显得他在说这个名字时有一些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