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蒙望只是忘了他?
厉行心里生出一种淡淡的情绪,不是难过,也不是愤怒,或许更类似于哀伤与悲凉。
“我们被关在一个秘密实验室里,我和他都是实验体,”厉行语气毫无波澜,漠然得像在讲别人的经历,“后来实验被终止,实验室被迫关门,我和他侥幸逃出来,然后就来到了b3。”
“关于实验,你还记得什么?”蒙望问。
这是厉行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他看着蒙望,忽然意识到那股淡淡的情绪里还有一部分叫失望。
“什么都不记得,”厉行说,“我们只是实验体,打过麻药才能上手术台,看不到实验资料。”
蒙望“嗯”了一声,“你用的药,是实验室给你的?”
厉行迟疑地承认。
“实验室还存在?”
“……解散了。”
“但还一直给你药吃?”
“……是的,”厉行说,“我是为数不多活下来的实验体,他们想要我的身体数据,想知道我能活多长时间。”
“药从哪儿来的?实验室解散了,他们有药厂?”
“我不知道。”
“交接方式?”
“……他们定期送过来,具体时间地点听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