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蒙望再次伸手扼住厉行脖子,力道没多大,只是有些不好呼吸,但是蒙望身上散发的寒意和杀气重到足够把厉行冻成尸体。
厉行又觉得好笑,所以是忘了他,但没忘这个名字?
厉行又有些弄不懂了。他眨眨眼,无辜地问蒙望:“……这个名字……怎么了?”
几秒后,蒙望松手,甩下一句“没事”,转身走到操作台,背对着他操控屏幕,很忙碌的样子。
厉行瞧着那模糊的色块,蓦然从中品出一丝狼狈。
他翻身,在蒙望和机舱内摄像头看不见的角度,对通讯器上的摄像头说:“能看见他在干什么吗?”
“很抱歉,厉行。”欧文说,“我无法入侵这艘飞船,这风险很大。”
这样躺了一会儿,厉行觉得身体在发热,大概是使用抑制剂后的不良反应和蒙望信息素撞到了一起,不太舒服,又问:“我的轮椅在哪儿?”
欧文说:“在酒店地下仓库,我只转移了部分抑制剂到你的房间。很幸运莱恩没有跟他一块儿出来,否则这些行为都瞒不住莱恩。”
厉行撑起上半身坐起来,毯子四角都抓在手里但还是有些冷。
蒙望不理他,莫尹没意识,一个人呆着有些无聊,良久,他对欧文说:“要不你还是分析一下他的行为逻辑吧。”
“我一直在分析,”欧文说,“但截止到一分钟前,我仍未能建立任何有效模型。很抱歉,厉行,我没能帮到你。”
蒙望听见声音回头,寂静的舱室里,名叫厉行的oga裹着毯子佝着肩膀弓着腰,低垂的眼皮遮住了灰白色瞳孔,除了那贴着脸颊的枯黄色头发,其余都和当年的厉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