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空气被寒芒搅动,有人执剑立在她床头。
月色清浅,对方鎏金覆面,只露出苍白的下颌。
姜怜杏睡意尽消,她颤抖道:“你……”
对方那只骨肉匀亭的手轻旋长剑,挑落了她的面纱。
面纱落地。
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全貌,但姜怜杏还是察觉到对方的眼神极冷,冷得叫她打起哆嗦来。
她尚未开口求饶,便有一阵香风拂过。
哀求化作喉头呜咽,姜怜杏昏睡了过去。
祁昀注视着那张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脸,冰凉的剑尖微扬。
剑芒微寒,映在姜怜杏脸上。
她眼角迟迟未落的那滴眼泪,还是滚了下来。
祁昀凝视她片刻,长剑最终垂落在身侧。
冷渊候在客栈外,看着殿下越下墙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是殿下心情似乎十分不好,他将长剑随手扔给他:“着人留意秦家,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冷渊将长剑接过,垂首道:“是。”
祁昀已经翻身上马,如离弦之箭融入到墨黑夜色中。
冷渊仔细打量手中长剑。
剑上没有染血。
他抬头看了一眼客栈。
若今日之人的确是姜时雪……殿下只会杀了她。
姜怜杏是被嬷嬷唤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