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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见她睡到日上三竿,十分不喜。

不过是个替嫁的,还敢这般拿乔。

但想到秦夫人之后的安排,她又不得不摆出一副客气模样。

这姑娘八字和二公子极为吻合,乃是个旺夫命,若是她再能为二公子诞下一男半女,延续香火,说不准自己还真要尊她为主子。

于是嬷嬷笑着将汤羹糕饼摆了一桌:“姑娘快洗漱一番,用些东西。”

姜怜杏只觉得自己身子发沉,后脑更是钝痛得厉害。

想必是昨夜做了噩梦,睡得不安生。

至于有人闯入她房中一事……姜怜杏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她没作多想,起身道谢:“多谢嬷嬷照料。”

秦家这门亲事到底是低调着办了。

只是秦家二公子身子病弱,又不喜与旁人来往,与上京核心权贵圈极为疏远。

各家只是看在秦家的面子上差人送了厚礼,便就此揭过。

临渊阁,祁昀立在檐下,听冷渊禀报。

据暗探来报,秦鹤年成婚当日,欣喜异常,平日里一向不喜饮酒之人竟喝得烂醉。

当日与他那新娘自然是鸳鸯交颈,浓情蜜意。

哪知第二日,秦家闹翻了天。

秦鹤年衣冠不整冲出新房,径直冲进秦夫人的院子,大闹一场。

那新嫁娘则躲在新房中暗自垂泪。

暗探听到秦鹤年质问秦夫人:“孩儿信赖娘,娘竟狸猫换太子,欺瞒于我!”

他身子不好,一闹之下竟生生咳出血来,满襟狼藉。

秦夫人被吓得险些昏死过去,一边哄人一边哭诉:“天地良心!娘哪里骗你?”

“你要娶的,不就是余州姜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