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疏空把被子拉过头顶,像死了一样安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在沈清逐略显无措的发呆中,他的声音从被子底下穿出来:“看起来你们之间有很大的误会,既然你打算在魔族待到孩子出生,那我劝你这段日子里把一切都放下,顺着自己的心来吧。作为你的朋友,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沈清逐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有误会?”
疏空一把拉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刚刚她在门外站了半天,合着你不知道啊?”
沈清逐猛地起身朝门外看去,外面已经空空如也。
“她什么时候走的?”
“唔我想想,好像是在你说你对她只有怨的时候……喂!沈溯!这就走了?不管我了?往东边走知道吗!”
刚才还在的人已经看不见半片衣影了。
就紧张成这样,就在乎成这样。
疏空啧啧摇头,“真是的,真不管我了?我可是才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啊。”
倏地一阵邪风刮进房间,袅袅升起的白烟晃悠了一下。
疏空脸色一变:“谁?!”
这魔宫到底不如自己家住得安心。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压着隐隐颤抖的哭腔的:“我。”
——
如果不是这一次,沈清逐还不知道原来殷海烟在魔宫里种了这么多花树。追寻着玉兰花香的痕迹,在花树的尽头,沈清逐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