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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逐温柔地看着她,天地之大,竟只剩她一人。

“是啊,你喝醉了。”

殷海烟定了定神,忽然瞧着他,说:“世界上有两种人不会泄露秘密,一种是死人,还有一种是喝醉的殷海烟,因为我酒醒了就什么都忘了。”

沈清逐想,原来她叫殷海烟。

他仍温柔地问:“所以,你想知道我什么秘密?”

“青竹,告诉我你来自哪个门派的,你要是不跟我走的话,到时候、到时候我去找你。”

醉意在脑海里翻滚,一番话说得含糊不清,内心却异常执着,看向沈清逐的目光也异常认真。

沈清逐笑了笑,蹲身捡起地上她扔掉的树枝,写下两个端正的字。

“玉、昆。”

殷海烟拧眉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又念了第三遍,郑重其事道:“我记住了,明天一定不会忘。”

“你的名字怎么写,家住何方,”沈清逐醉得稍微轻一点,把树枝塞她手里,“玉昆宗只有一个,可世上同名同姓之人可太多。”

殷海烟只在雪上写下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殷、海、烟。”

问她家乡,她却摇摇头怎么都不肯说,沈清逐也不执着,工整地在雪地上抄写了一遍她的名字。

殷海烟嘲笑他:“笨,你写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