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逐:“你才笨,第一次见你时告诉你我的字,你却叫错了。”
他又在地上写下了两个字——清逐。
殷海烟同样拿起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地抄写了一遍。
鹅毛大雪,很快就掩盖了地上的痕迹。
两人回到廊下,殷海烟意犹未尽,沈清逐拖了两床被子铺到地上,赏雪景。
殷海烟盯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突然喃喃地念他的名字。
“清逐,清逐。”
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沈清逐顺势卸了力气,背靠在屋子的墙壁上,环住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下,低声道:“你想说什么?”
殷海烟天真地注视着他:“为什么你总要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真心不真心的,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人间一世不过百年,你就陪我一世,一世白头好不好?”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脏在蓬勃有力地跳动,“我能保证,至少这一瞬,我是真心的。”
一世白头。
一世白头。
沈清逐实实在在地说不出半句拒绝地话了。
如此厚重的承诺,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内心最深处有某种厚重感情在喷涌而出,来势汹汹。
好残忍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