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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逐满脸滚烫:“嗯。”

在殷海烟眼中,沈清逐已经变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脸颊泛粉,耳朵红得能滴血。

殷海烟在心中感叹,不愧是仙门正派出来的啊,看本小黄书都反应这么大。

有朝一日被她拿下了,那还得了?

想着想着她考虑到今晚睡觉的问题。

她的小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此时正值人间盛夏,二人挤一张床上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于是她去柜子里翻开一床竹席,撑在里屋的地上,往上面扔了一张薄布毯,一把蒲扇,这样一来,里屋连最后一片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忙活完,殷海烟去外头水缸里舀水洗漱,沈清逐抄着这本书的最后一页,耳中是盛夏林叶间的蝉鸣和院子里时断时续的哗啦水声。

她回来时穿着自己裁剪的短褂短裤,白皙修长的胳膊和小腿都附着着未干的水珠,暴露在空气中。

沈清逐不太自然地挪开视线。

上界的男女都比人间都要开放得多,什么奇装异服都不足为奇,只是玉昆宗自小教授君子礼节,非礼勿视的规矩,和宗门戒律一样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殷海烟歪头擦着半湿的头发,从他身边经过,很随意地嘱咐道:“早点进来睡觉,外面蚊子多。”

沈清逐一愣。

睡觉?可是里面只有一张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