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福迟了一步,忍不住微一闭目,却听铿锵一声铮鸣,随后叮铃哐啷一阵碎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劈头盖脸一通教训。
“王天福!被打了不知道跑啊?!”
一睁眼,王奉虚正心疼地捧着被藤条劈碎的八卦镜,伸手敲了一记王天福额头。
“师叔!”王天福喜笑颜开:“你终于来捞我啦!”
“哼,”王奉虚挽起袖子,眼角的两粒朱红小痣随着他夸张的表情微微起伏:“不过是几只听墙根儿的鬼东西,你看好了——”
王天福一颗心刚落地:“师叔,你打算怎么收了……”
话音未落,王奉虚一个大拐弯,将师侄后领口一抓:“跑!!”
方涯被对方的骚操作弄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也额头青筋一跳,回身把昏睡的小辉抗肩上,带着南淮跟了上去。
楚有德不紧不慢催动那怪异的藤条尾随其后,却见公墓两旁行道树忽然摇动起来,须臾窜出几根粗壮的树枝,横在脚下阻碍着他们的前行。
另一头,王奉虚额头渗出冷汗,他边跑边咬牙:“我的木法挡不了太久,快去观里,找龙……白观主出手!”
“师叔,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王天福应了一声,又问。
“这东西多生于,阴暗潮湿的洞穴,以人言语、情绪为食,脸皮很厚,自诩‘谛听’,”王奉虚骂骂咧咧:“我也是听师母以前提过,三死门那个玩阴乐的,好像以前就吃过一只‘谛听’,所以才弹得那么难听。”
方涯问道:“你师母是灵素道人?她有没有讲过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