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四只长在一起的估计她也没见过,”王奉虚脸颊划过一丝冷汗:“只知道这东西能吃人的‘念头’,被吃空了,也就和死人一样了,估计还会被它们当壳子套身上装人。”
南淮:“那刘冬生和李通,难道就是……!”
“而且这东西能把吃掉的部分吐给另一个人,”王奉虚皱眉:“简单来说就是借命,不过这种命借来,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也未可知。”
南淮立刻就想到了那个绝症康复的小女孩,半天不知说什么。
几根藤条顺着地砖汹涌向前,将前路密密麻麻封死。
“倒霉!”王奉虚神色难得严肃起来,他看着眼前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四个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目光里流露出一丝莫名的犹豫。
方涯大概是搞懂了关于楚有德的来龙去脉,他愤愤开口:“楚老师!你清醒一点!这东西不是你女儿,你何苦放纵它残害其他孩子!你女儿在天之灵,也不会原谅你!”
“残害?!”楚有德面色不虞:“我只是平等地做出审判,我是在保护那些孩子!我女儿会体谅我的,她明白我在做什么。”
“审判?”王奉虚语气讥嘲:“真把自己当天九了。”
“四判官本就无所作为!我代替他们,有什么错!”楚有德怒吼。
王奉虚气笑了:“没有谁可以理直气壮决定他人的生存资格,你现在在做的事,不叫‘正义’,而是泄愤。”
“是吗?”楚有德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笑了笑:“如果说,有一种人,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用残忍的方法杀害他人后,又因为年龄逃过了制裁,事后也只是装作悔过,不以为然。而我,将这颗坏种拔除,难道不是在拯救这片土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