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愿安毕恭毕敬开口,还不忘戳了戳一旁的温予,示意他开口说两句。
“谨遵师姐教诲”
翙翎这才露出笑意道:“不必客气,以后若有什么不懂,尽管来问师姐。”
待翙翎师姐走后,于淳又像块狗皮膏药一般不死心贴了过来,尤其是对着江愿安挑衅:
“真不知你是使了什么手段买通了师门诸多师兄,让你堂堂一介女子做我们大师姐,你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吧?”
江愿安听后朝他挑眉:
“要是梦见十一师弟出了什么意外,我会笑得更开心。”
“你——!”
于淳咬着牙指向她,谁料下一秒便被梁疏璟以一道极为肃寒的目光逼得收回手指。
“见过大师兄”
“你倒是个刺头,那这个月的水,便由你来打了。”梁疏璟那张脸本就冷峻,加上这么不带感情的一番话,引得于淳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是”
看着于淳像缩头乌龟一般逃走,江愿安心中不提有多开心了。
“还敢幸灾乐祸?用完午膳至后山练剑,至时有你哭的。”梁疏璟轻飘飘落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大师姐,你腰间这把佩剑,是不是很贵?”温予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倒真像个跟班。
“啊,这是娘亲赠的,听说是我外祖父生前铸的最后一把剑,或许很宝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