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间把玩着碎雪剑的剑穗,气定神闲走在前方。
温予心中一惊,没想到大师姐的外祖父竟然还是铸剑师,看来母亲所言不假,翊容山上果然多是卧虎藏龙之辈呢他急忙又小跑两步,跟上了江愿安。
待到一行人用完午膳,便全都规规矩矩聚在了后山,等着师父发话。而于淳先前与江愿安打赌输掉了佩剑,如今便只能两手空空站在那处,在一行佩了剑的学子中格外显眼。
“你的剑呢?”师父问道。
于淳一阵面红耳赤,“弄丢了”
话落,惹得诸多弟子都不由为之发笑。
“你是来做什么的?竟能将佩剑弄丢了!翙翎,去寻把木剑给他。”师父或许也觉得清奇,头一回见来翊容山不佩剑的学子。
翙翎师姐取来一把极为沉重的木剑,于淳提在手中显然是有些吃劲。
“既然你连剑都提不起来,那今日你便站在后山,将剑高举齐肩,直至酉时结束。”师父捋了捋胡须,不急不慢开口。
众人又是一阵笑。
“谁还在笑?想奉陪的,为师便圆你这个心愿。”
说罢,诸多弟子这才低下头,纷纷不说话。
第一日的练习对江愿安来说不算难,甚至太简单了些,她显然按捺不住心性,连着几次都在划水。师父与师兄师姐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挑明。
待到酉时日落,不少弟子都纷纷得令下去用膳,唯有江愿安被师父留了下来。
“知道为什么只留你下来吗?”师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