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梁疏璟问。
翙翎将她放了下来,肃声说道:
“初来师门,不懂规矩,跑错了地方。”
梁疏璟抬头看去,确实是跑错了地方。
“罢了,初来乍到,犯错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妨下午带着他们四处熟悉熟悉,倒也省了管教。”
翙翎的眼中泛起一丝亮光,梁疏璟竟少见的同她讲了这么多话。
“好,璟师弟。”
璟师弟?看来梁疏璟这个师兄做的,倒也没有多大。
不过翙翎师姐下午倒真是带着他们一群人将山上摸了个遍,江愿安不仅认路快,认人也快,光是一个下午,不仅认清了路,还将师门中诸多面庞都记了下来,除了于淳。
可惜夜间就寝便没那么舒服了,毕竟是入了秋,翊容山比京川冷那么多,她被褥带的薄,正缩在床上瑟瑟发抖,无论如何都睡不熟。
于是第二天,她便顶了一副黑眼圈萎靡不振出现在了会试场。
只不过她很快就清醒了,温予那不起眼的小矮个,身手却敏捷得很,就连于淳在他手下都不成敌手。很快,便轮到她与温予二人站在了会试场上。
只可惜温予显然对她承让了不少,竟让她回回都占了上风,随着二人最后一场比试完毕,十一个人中,江愿安倒成了大师姐,而温予则成了二师兄,至于当初嚣张跋扈的于淳,倒成了十一师弟。
“看不出来,最浑的两个人身手如此了得,不过既作了师兄师姐,以后万万要在心中立下规矩,给师妹师弟们立好榜样,知道了吗?”
翙翎替二人取来宗袍,二人的腰带与其他学子不同,江愿安绣的是仙鹤,温予那条绣的则是游鳞。
听完翙翎的话,温予又红着脸收下宗袍腰带,低下了头。
“谨遵翙翎师姐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