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见偷袭失败,不再追击,拉开长拳架势,沉如山岳,又道:“说好的,让我一只手。”
好险——萧琨心想。他当即不再抱着玩玩的态度,今日必须打得项弦心服口服。
“来喽。”项弦话音未落,萧琨一言不发,展开强攻,两人身影顿时撞在一起。
萧琨单掌翻飞,他对项弦的拳脚套路已了若指掌,纯论武学,项弦看似刚猛霸道,横扫六合八荒,熟悉的无非也即太祖长拳那几式,平日全靠智慧剑与修为以力破巧,毕竟当年沈括就不是以武艺称霸天下的人。
而萧琨自己,则跟着乐晚霜博学百家,很是钻研过一番武学。
果然,项弦力道一猛,后续便难以为继,到得近一刻钟后剩下七成招架、三成还手之力,两人拳脚呼呼来去,院内积雪朝着四面发散,项弦犹如裹着烈焰的一团旋风,将驱魔司中的雪融了近半。
“老爷!”突然间,前去报信的黄英回来了。
两人当即同时收手,项弦来不及回招,一头撞在了萧琨身上,萧琨忙卸力,令他站好。
“你输了。”萧琨说。
项弦搭着萧琨脖颈想亲,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认输,说:“哥哥了得。”
当着外人的面,萧琨忙把他稍推开点,扣起手指在他腰间弹了一记,示意他快分开,又朝黄英问:“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我洗澡去。”虽是隆冬,项弦却已汗流浃背。
“回禀老爷。”黄英定了定神,自从进了驱魔司后,便将萧琨唤作“老爷”,只见他将早上带去的文书又带了回来,说,“今日兵部里头乱糟糟的,到过年都不收咱们的文书。小的在部内打听了一番,说的是,军队在白河大败,被杀了一万多,郭药师将军投敌,燕州府破了。”
项弦停下脚步,望向萧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