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是你来当炉子,你是纯阳之体,当炉最合适。”
双修之道也唤炉鼎之术,方士们常把其中一人称作“炉”。
“凭什么?”项弦只嚷嚷道。
“小声点!”萧琨把他推开少许,项弦又赖上来。萧琨心生一计,说:“好好打,别拖泥带水的,这样,输的当。”
“其实我愿意,”项弦站定,说,“都行,只要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萧琨一怔,看项弦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当真是世上最美好的情话,一如他们年夜在开封看焰火那天,萧琨只想现在就把他拉进房内,好好疼爱他一番。
萧琨双目一亮,项弦则做了个“搂抱”的动作,门户大开,任他窥探自己的内心,萧琨是以明白,项弦当真如此作想,并非逗他玩。
萧琨看着项弦,末了也笑了起来,项弦又无所谓道:“但不能把我弄疼了。”
萧琨骨头都轻了,忍不住深呼吸。只见萧琨走过去,单手要按项弦,搭他,项弦突然来了一招扫腿。
萧琨险些被绊在地上。
萧琨:“!!!”
项弦:“哈哈哈哈哈!”
项弦那话自然发自内心,但看萧琨如此沉溺其中,依旧忍不住想恶作剧一番,紧接着以太祖长拳招式尽出,萧琨第一式不提防,险些被制住,忙一退再退,被逼到角落,施展十成武艺,大吼一声,终于化解项弦狂风骤雨般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