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却很镇定,说:“还说了什么?”
黄英摇摇头,脸上现出茫然,又道:“都说女真人还在南下,打过河北,就要进中原了。”
这天午后,萧琨驾驭金龙,两人飞离汴京,在暴雪中突破云层,一路朝北。
“戾气还是这么强盛。”萧琨抬头,望向天脉。
项弦也不提双修的事了,忧心忡忡,毕竟大宋边防崩溃的速度比自己想象的更快,付出背刺辽国这等代价后取得的燕云之地,短短两个月间又回到了金国手中,实在令人扼腕。
下一步,金国还想做什么?
“完颜宗翰领军南下,”项弦说,“希望他不要多作杀戮。”
“两军打仗,不可能不死人。”萧琨明白项弦的担忧。穆天子死后,六座古鼎释放出的是神州积攒千余年的戾气,句芒已在苦苦支撑,哪怕维持现状,也须得上百年光阴才能被彻底化解。
金国南攻,沿途必有杀伤与死亡,戾气再一次加重,谁也不知道超出极限后,将引发什么新的变故。
飞过数百里之遥,萧琨又按下金龙,两人从云雾中现身,看见满是飘雪的大地上,官路中尽是从前线撤下的伤兵,而更北方的燕州府处烽烟滚滚,已被金军完全占领。
“去看看么?”项弦说。
萧琨:“话先说在前头,若想刺杀完颜宗翰,大可免了。”
“揍他也不行么?”项弦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