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看了萧琨一眼,萧琨清楚这不能怪知县,也安抚了一番。
“好点了?”项弦问。
“嗯。”萧琨答道,“你呢?”
两人再一次落入湖中后便陷入了昏迷,最后被乌英纵捞起。萧琨醒来后看见项弦犹如变了个人般,往常的精气神一夜间就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眉目间的阴郁。
萧琨自己也很难受,他亲手杀了撒鸾。尽管他知道在当时的情况下自己必须这么做,但撒鸾之死,依旧给他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痛,宿命之下的无力,眼睁睁看着使命的破灭,令他心脏一阵一阵地作痛。
“还行。”项弦疲惫地出了口气,说,“当务之急,是解决岳州的问题,其他的回头再说罢。”
萧琨点了点头,两人环顾四周,走进被洪水浸没过的废墟中,设法协助救灾。
洞庭湖水涌入之际,外沿被山河社稷图临时抵挡,最严重的受灾区域是被冲塌的南城门,以及沿城中主道所延伸的两侧楼宇,大多为商铺与酒楼等地,民宅反而较少。
项弦与萧琨依旧身穿粗麻便服,与城中百姓服饰相似。萧琨见有倒塌的房屋,便快步上前,扛起梁柱,项弦过来搭手,两人齐心协力,将木柱挪开,放出里头被困的居民。
他们醒来见面后,彼此近乎没有对话。百姓不住道谢,项弦艰难道:“不……客气,你们倒是先快点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