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琨沉默片刻,与项弦对视,项弦又转而以肩抵着随时要塌下的一面墙,对视时,他们突然异口同声说:“对不起。”
接着又同时现出迷茫表情。
“你对不起什么?”萧琨道。
“我没有救回阿黄。”项弦说。
萧琨道:“我差点入魔了。”
“你就是固执。”项弦不悦道。
他们停下动作开始说话,被困的百姓又一起叫喊。
“别拿东西!”项弦朝底下人说,“都是身外之物,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我们要放了!”
待被困之人忙不迭逃出,萧琨数“一二三”,两人同时撒手,墙壁彻底倒下,淤泥飞溅,洒了他们一头一身,狼狈不堪。
项弦道:“但我尽力了。”
萧琨正要解释,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救人啊——”,项弦只得转身快步过去。
那儿有一辆牛车,正卡在井里头,项弦朝里面看了眼,车夫扒在车上不停叫喊。
“来,我给你二两银子,”项弦说,“你演示一下,怎么才能把车给赶到井里?”
萧琨:“……”
车夫:“发大水!小哥!您行行好!”
项弦:“发大水也不可能把你的车给冲进井罢!不是都该冲上屋顶么?”
项弦垂下绳索,先是救上那车夫,又要救他的牛,萧琨只得下去把绳索缠住那牛,项弦又在上面吃力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