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陷阱。”牧青山听过讲述后,分析道。
“是,现在想来,这是陷阱。”
萧琨回忆在集市上的整件事经过,明白到周望早已计划好,看似他俩抢到了先手,实则这名墨门教主逃跑,在破旧道观中等待,再将他们拖进罅隙中,一环扣一环,再到赵先生现身,全经过事先安排。
“我来罢。”项弦眉头深锁,坐起少许,接过潮生手中绷带,为萧琨包扎,那几下动作较用力,令萧琨稍皱眉。
“阿黄被抓走了。”项弦说。
“我只能救一个。”萧琨现在非常焦虑,自己承诺过要保护项弦,在他拔剑燃神、失去意识之时,须得照看好他,一直以来,萧琨都做到了。唯独这一次,他万万没想到敌人的目标竟是阿黄!
“当时你该救的是阿黄。”项弦说。
“我错了!我现在就去。”萧琨说,“让我喘会儿,行不?”
项弦为萧琨绑上绷带,潮生取来衣服,让萧琨换上,担忧地看着他俩。
“他们为什么抓你的鸟儿?”宝音观察两人表情,问道。
“我不知道。”项弦道,“我拔出智慧剑就开始燃神念,过程我一律不知。”
萧琨欲言又止,他有太多的事想不通了,敌人的目标似乎是项弦与阿黄,可为什么阿黄遭袭,项弦有感应?
“你与阿黄有特别的联系?”萧琨又问。
“是的。”项弦言简意赅道,“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什么原因?”萧琨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