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项弦又道,“从认识它的那一天就有了。”说着要起身,萧琨又问:“上哪儿去?”
“找它。”项弦捋了把头发,拿起智慧剑,朝斛律光道,“起来,老爷需要你。”
“已经入夜了,你上哪儿找?”萧琨说,“先坐下,想清楚再动手。”
“否则呢?”项弦说,“万一周望把它炼了怎么办?”
“你这样能解决问题么?!”萧琨大声道,“没准他们还有埋伏等着你!”
所有人正看着项弦与萧琨,牧青山、斛律光与宝音都是第一次看他俩吵架,潮生却示意没关系,知道这是他俩的相处模式,他想了想,先起身回房去,乌英纵则朝斛律光示意,跟着潮生进房。
一时间大伙儿先散了,将外厅留给他俩。
项弦站在客栈三楼栏前,望向漆黑夜幕,说:“当时我不该拔剑。”
萧琨:“让你失望了,对不起,我答应你,一定会救回阿黄。你必须先给我冷静下来,咱俩中了敌人的埋伏,这很丢人,但兵家胜败无常,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项弦回头看萧琨。
萧琨说:“你这些年里没吃过败仗,碰上逆境容易动怒,比这更难的事,我也曾经历过,与魔王交锋,不可能每次都有如此好运,你不要自己乱了阵脚。”
这话虽说得对,听在耳中,却尤其刺耳,项弦倒是先笑了。
“吃了败仗,还得吃教训。”项弦转身,说,“来,继续教训我,洗耳恭听。”
萧琨:“是我的错,对战周望时我太轻敌了,在玄岳山中我不曾将他放在眼中,手下又都是凡人,没想到他们会在这儿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