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意义么?”
“我见了他戴着,心里高兴。”
潮生与宝音一人抓着那雷击木的一头,将它拗弯少许,要将昆仑的绿枝嵌进凹槽中,作为这根齐眉棍的法宝芯。
“好啦!”潮生说,“大功告成!”
宝音拍了几下手,潮生看着那截黑黝黝的长棍,忽然有点低落。
“看上去挺丑的。”潮生说。
“怎么会呢?!”宝音道,“只要是你送的,那猴子一定喜欢!”
“是吗?”潮生修了下雷击木坑坑洼洼的外形,快要哭了,“得让哥哥帮我涂点金粉。”
“别!”宝音再怎么豪迈,对什么是美,什么是丑还是有见地的,马上制止了潮生让它变得更花哨的念头,说:“天然是最好看的,相信姐姐。”
“好吧!”潮生重拾信心,与宝音回往落脚客栈,准备找个合适的时候,把它送给乌英纵,权当他们的信物。
不远处,城中突然传来一声爆炸,犹如白日间一道惊雷,两人同时起身,充满疑惑地望去。
“去看看吗?”潮生问。
宝音道:“行。但有什么事,你得听话。”
潮生跟随宝音前往城西北,只见道观内一片混乱,外头全是围观的百姓,正不解时,斛律光快步前来,说:“快回客栈。”
“咦?”难得有一次是斛律光而非阿黄前来传信。
客栈内,所有人都回来了。项弦坐在案前直喘,萧琨半身赤裸,手臂上的刀伤正在缓慢痊愈,潮生的法术无法治疗他,只能为他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