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牧青山一脸茫然。
“没什么。”项弦的表情恢复了自然,正色道,“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潮生:“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斛律光也回司了,这倒是让项弦相当意外,说:“这就回来了?”
“对啊。”斛律光说,“老爷有什么吩咐?”
萧琨只想支开斛律光,说:“去弹首曲子听听。”
“好嘞!”斛律光前去院内,取琴奏琴,五弦琵琶之声在月色下响起,漫天月光在琴弦上此起彼伏折射,如珠玉一般。
乌英纵被宝音缠得没法,说:“房间已没有了,你睡柴房。”
“行。”宝音倒是很爽快,柴房就柴房罢,能让她留在驱魔司她就没意见。
项弦:“这就住满了?”
乌英纵说:“一共就五间房,去掉老爷与萧大人的两间,我与潮生同睡,青山、斛律光各一间,再没有多余的了。”
“我和青山睡罢,”琴声停,斛律光主动道,“腾个房间给她。”
宝音虽直率豪爽,却终究是女子,让人住柴房实在过意不去。
“你们还是分开的好,要么我和大哥睡?”宝音已经注意到这么多人互相之间的关系了,左看右看,最开始怀疑斛律光与她未婚夫走得太近,眼下又觉得潮生与牧青山亲近,要挨个吃醋,实在吃不过来,只得暂且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