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把手放在萧琨胸膛上,两人对视,呼吸里都带着竹酒清冽的气息。
宝音一阵风似的过来,说:“晚上我睡哪儿,大哥?”
项弦还保持着摸萧琨伤疤的动作,两人一起望向宝音,宝音说:“总不能让我睡院里罢?”
“等老乌回来安排。”项弦说,“别在我们这儿来回晃,走开点儿。”
宝音看清了两人在做什么,会心一笑,露出“啊,原来是赶着回来约会”的玩味笑容。说来奇怪,人的表情并不能表现出如此复杂的意思,但偏偏彼此都领会到了。
宝音又一阵风般走了。
项弦的手突然捏了一下。
“哎!”萧琨当即道,“做什么?”
项弦借着酒意做了大胆之举,萧琨马上反击,也来捏他,项弦要挡开,同时曲腿以作遮掩。两人衣衫不整,开始扭打,萧琨将他摁在廊下,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将项弦一张俊脸捏得变形,威胁道:“给我说道说道,什么意思?”
项弦毫无还手之力,也不想还手,任凭萧琨施为,竟是有种心意相通之感,不知萧琨会不会突然亲上来。
萧琨确实有那冲动,每次项弦使促狭时,总令萧琨忍不住想欺负他一番。待得项弦红着脸告饶时,萧琨又涌起莫名的伤感,只想抱紧了他狠狠疼爱他,又或是抱着他哭一顿。
这太疯了……萧琨时常无法解释这又哭又笑的冲动。
两人正对视时,乌英纵与潮生、牧青山回来了。
“猴爷,”宝音说,“我睡哪儿?”
萧琨把手强行插进项弦胳膊下,在他同样地方拧了一下,项弦大呼出声,两人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