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萧琨当即色变,“我不与你睡!”
“我搬去柴房,”斛律光说,“我的房间给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宝音又笑道。
斛律光的态度,就是以朋友们的态度为参考标准,而具有决定性的意见,则来自项弦。
起初他不喜欢宝音,是因为牧青山排斥她,但他通过观察,明白了项弦需要宝音的加入,便缓和了部分敌意。当然,他的心底仍未接受宝音,只为了不给项弦制造麻烦。
“这样,”萧琨说,“东角房间腾出来给她,我先搬去与项弦住。”
项弦:“!!”
“怎么,你嫌弃我?”萧琨打量项弦。
项弦:“没有,没有,哎呀!”
萧琨仍忍不住想摁他,捏着他的后颈,仿佛提着一只大猫。项弦笑道:“全听哥哥的。”
“你就是欠收拾。”萧琨说。
于是乌英纵带着宝音去腾房,回来时,大伙儿已一字排开,在檐廊下的月色中吃起了冰酪。潮生连着一个青花瓷坛,带着冰后软甜清凉的奶酪一起买了回家,分成小碗,每人一根竹片,挖着吃了起来。
“今晚月色真美。”潮生情不自禁道。
“嗯,与昆仑那夜一般地美。”乌英纵于井畔洗手,答道。
“什么时候昆仑要是能和开封并在一处就好了,”潮生笑道,“大伙儿既能长生不老,又有冰酪吃,还能看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