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直视之时,项弦竟隐约有种眩晕感,那眩晕感突如其来,很快就被毕生修为所驱散。
“兄台,你从进大同府就追在小弟身后,”项弦沉声道,“究竟有何贵干?”
偷袭者冷笑一声,抬起手掌,掌中出现了一物——项弦的腰牌。
项弦顿时色变,那蓝衣青年已不再恋战,抽身离开。
项弦绝不能容忍他就这么离去,当即稍一躬身,化作笔直利箭疾追而去。蓝衣青年展开双臂,犹如飞鹰般投入悬空寺,然而项弦所过之处,卷起一道狂风,就像流星笔直坠向他的逃遁之地。
“别走!”栈道上,项弦的怒喝回荡于群山中。
悬空寺东侧,废弃楼台前,一声爆响,木台与砖瓦飞散,现出石刻的古佛尊容。
项弦总算截住了对方去路,锁定了他的全身动作。
蓝衣青年做起手式,手中现出一把缠绕着靛蓝色烈焰的唐刀。
项弦依旧空手对敌,稍一使力,脚下栈道木板哗啦破碎。
他借力冲近,蓝衣青年在空中一式旋劈,项弦避开刀势,以空手入白刃的神技,竟是悍然来抓他的兵器,青年再抖腕,两道刀气纵横交错袭来,项弦只得后仰避开,收拳出腿。
蓝衣青年唐刀尚未回转,以刀柄一横格挡。
一道锋锐气息射去,项弦蓦然抽身,平掠三丈,刀气带起数缕断发在空中散开,侧脸被划出一道红痕。
两人短暂交锋后再次分开,各自站立于悬空寺西陲两道断柱顶端,蓝衣青年改而双手握唐刀,项弦食指中却旋着一枚玉玦,朝对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