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雕琢精美的龙形玉玦,通体晶莹剔透,内里隐有蓝光闪烁。
蓝衣青年:“……”
“交换信物?”项弦道,“让我看看,你还带了什么?”
项弦盘膝坐在柱顶,又朝那青年晃了下从他身上摸来的小腰包,开始检视战利品。
蓝衣青年:“………………”
小包中全是那人的随身之物,还有一些信件。项弦很有分寸,没有冒冒失失地拆信。
他取出一张太行山的地图、一个古朴的药瓶、一些碎银,以及一枚琥珀方印。
“萧什么?”项弦把印鉴盖在手背上,说,“萧琨?哦?你叫萧琨?”
项弦把对方的随身之物翻了个底朝天,那名唤萧琨的蓝衣青年当即忍无可忍,怒吼一声,唐刀蹿起蓝色烈焰,朝他疾冲而来!
“哟!这儿怎么还有张出生纸?”项弦尚未翻完,金雷之声大作,萧琨的攻势已到了面前。项弦不得不将战利品以布包草草一兜,起身迎敌。
悬空寺木柱折断,发出巨响,沿途两侧木栈道俱化作碎屑飞滚,乌云聚合,雷云咆哮,射出旋转的冰晶与飞弹,朝着项弦追踪而来。
项弦成功激怒对手,知道必须拿出真本事了,否则这厮气得发狂,整个悬空寺都会在这强悍气劲下垮塌。
他顶着那青年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退再退,伸手到背后,解下佩剑,却不将它拔出鞘,只连剑带鞘横于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