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谢见琛什么时候把这些不正经的给无师自通顺便举一反三了,抚着青年的头顶就往细腻的脖颈下滑,满是浓厚欲情的味道,摸得谢见琛又酥又痒。
“知道时机特殊,我不好教训你?”
谢见琛得意吐舌默认,总算轮到他来让晏漓哑口无言了。
“既然你觉得这疤还不错,那椒房殿榻上那手铐,日后便不卸了。”晏漓直白地看着他,心思昭然若揭,“看来,日后还要有许多用它的时候。”
谢见琛:“?”
呵呵,再也不乱点火了。
……
……
不知过了多久,待他走出主帐,守卫小心翼翼才问向他:
“公子,陛下他?”
谢见琛垂眼,一副哀莫大于心死、不愿多言的模样,摇了摇头。
“莫要多说了。”
“是……”
守卫连忙住了嘴。
方才这谢公子入帐后后哭闹了好半晌,后来便没了什么动静,眼下瞧着,多白是伤心欲绝,才安静了这么久。
事实恰恰同守卫想象的相反。
现在还尚且有些骨酥的谢见琛腹诽:这个大昏君非要装死就算了,自己落个一身伤不管,在外头一圈守卫的营帐里还要胡来,还要自己来找借口应付!
导致他在里头时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想着想着,他看向守卫的眼神都开始难堪地躲闪起来,稳了稳神色,拔高声音,一派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