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病重,昏迷不醒、无力指挥。即日起,由本将代行前线指挥权,军中可有异议?”
军中众人面面相觑:谢见琛虽被立后,陛下却始终不曾废去他前朝的将军之职,况且他在士兵间本就极有威望,值此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到来无异于是有如天神相助。
众将士齐齐跪地,应声震天:
“一切听从将军调遣!!”
谢见琛欣慰颔首,教众人起身后,又去见了容子晋。
“前几番交战的大致情况,我已有所了解。如今我军伤重,我决定还是暂时避免与安达交戈,优先恢复将士气力为上。”
容子晋伤得不轻,可情况到底要比晏漓好一些:
“由你决定自是妥善不过。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安达究竟是请了一位怎样的军师,才能奇兵屡现,几次三番破了我军的埋伏和阵型……”
谢见琛凝思一瞬,旋即拍了拍他的手,坚定安慰道:
“你且放心,有我在,此番不破安达,我便不姓谢。”
“喂喂喂,这话可不成乱说啊,否则陛下……”
话至于此,容子晋意识到什么,忽而卡了壳。
“抱歉。”
谢见琛摇摇头:“不用道歉,没什么的。”
谢见琛并未对容子晋言明晏漓存活一事。
或者,准确地说,如今整个大桓,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们的皇帝性命垂危。
仅有谢见琛一人知道,一切,都还在二人的计划掌控之内。
“另有一事,”容子晋忽而想起什么,“倘若缓战,粮草一事,我们还需向上京寻求支援。”
谢见琛:“此事我正有打算,稍后便去联系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