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嘟囔道。
听到这似嗔怨似撒娇的话, 方才还自责着的晏漓险些被逗笑。
“但是,看到你现在的伤比我还痛, 就不恨了。”
对这坚韧又惹人怜惜的青年,又爱又恨的晏漓捏了捏他的脸。
“好了伤疤忘了疼。”
颇为不服的谢见琛回嘴道:“我忘没忘疼且不说,有的人满身伤, 纵是疼着还满脑子不正经的。”
自己也是,也不知怎么就着了他的道,昏了头就应下了!
“若是往日的喜好自然不妥, 只是今日, 朕的爱妃愿意自己……”
谢见琛羞愤地捂住了他的嘴。
该做的事儿都过去了,还是拦不住他这张出口就惹人臊的嘴!
看他羞得不行, 晏漓也不再接这一话茬了, 只端详着他的手腕,怜惜道:
“也不知这伤疤何时才能消掉,来日可要仔细涂些药才好。”
“一点小伤, 又不是什么细皮嫩肉的女儿家,何至如此上心,一年半载就淡了。”
说着,他抬起头,意味深长坏笑:
“况且,我觉得你合该爱死这对疤了。”
晏漓不解一愣,“何出此言?”
谢见琛向上蹭了蹭,即使帐内仅他二人,也要钻到他耳边、神秘兮兮有意撩拨道:
“这算不算,我是你一人所有物的标记?”
“……”
晏漓本来尚还不觉,被他这样一说,一种诡异的满足瞬间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