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琛回过味来, 又羞又恼:
“你一直在耍我?!”
“耍你?”男人歪头微微一笑,似是无辜至极, “好难听。你既然愿意演, 朕便如你所愿痴儿般陪你玩一会,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语罢,他忽而面色一变收起笑意, 方才那点柔情尽数消散无踪,仅有冷漠无比的眼底,定定倒映着谢见琛恐惧的面庞。
“但,朕玩腻了。”
不给谢见琛任何言语动作的机会,喧哗声中,他的手在晏漓的钳制下被迫高高举起。其力道之大,险些使他痛呼出声。
但听晏漓一字字近乎疯魔般高声宣判道:
“准后谢氏,天命眷顾,业已归来!
“于此祭天吉日,日月同辉,万民为证——
“即刻册封为后!!”
话音方落,甚至不及百官万民反应,晏漓猛地拉扯着谢见琛颤抖的手腕,以一种近乎强制的姿态,强行将他再次拽到祭坛最高处。
立于万民之巅,晏漓将谢见琛禁锢于身侧,宣示主权般再次高声下令:
“封后大典即刻开始!
“司礼官,即刻焚香、奏乐、告天!!”
百官皆是被这雷霆万钧的旨意震懵在原地,唯有礼官在皇帝暴戾的扫视提醒下,连滚带爬慌乱奏起早已生疏的封后礼乐。
任谁都无法预想,这场战前祭祀——如何就变成了突如其来封后大典?!
即便如此,在场千万官民也只能再度跪礼,声声山呼万岁千岁。
滔天的声势中,谢见琛的挣扎显得是那么微弱、不足为道。
封后大典、二人的大婚,完全与谢见琛对成婚的浪漫幻想彻底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