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情蜜意、没有两心相悦。
只有无力的反抗,和无尽的恨。
太过割裂,像一场难以预料的噩梦。
在象征着江山社稷的祭坛上,在这天人合一的神圣时刻,这个皇帝以一种近乎亵渎神明、也毫不容情的霸道方式,将他的“亡后”公然拉回人间。
荒诞的封后大典匆匆结束,谢见琛被强硬地绑回椒房殿,又被他此刻名义上的夫君晏漓甩在榻上。
他的手被晏漓擒着高高抬至床头,但听“咔哒”一声,晏漓明明松开了手,他的双臂却仍是动弹不得。
谢见琛惊疑抬头,但见那床头上束着他的,正是一副明晃晃的赤金手铐!
“你做什么?你敢锁我!疯子,放开我!”
晏漓好整以暇抱臂看着他,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喜爱的标本杰作,像是埋怨,像是嗔怒,又像是令人胆寒的兴奋。
“不是想找你的金锁么?依朕看,这幅赤金手铐于你,也大差不差,一样华丽耀眼、美丽动人。”
谢见琛自知理亏在先,软了些态度: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我听你的话,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真的?”
晏漓眸间一亮,缓缓踱步过来,附身上去,同他面贴面。
“真、真的。”
这距离实在太近太近了,身上男人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脸颊。谢见琛对上他小心翼翼盛满希望的眼,心中刺痛难捱,说不上是心虚抑或是愧疚,忽而有些不敢看他。
晏漓动作停顿,被抽空了浑身的气力般,没安全感地伏在谢见琛的身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中。
“谢见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