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臣不叫‘那个新来的’, 臣名阿丑。”
“嗯?是吗。”
被这样反问,顶着假名的他还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土里土气的,乡野村夫一样, 难听。”
男人戏谑轻嗤。
“御前当差叫这个名字,也不嫌丢人。”
“……”
事怎么这么多啊?!
怪不得都说他劳累,敢情连个下人的名字都要管?
晏漓又向他道:“过来。”
他蹭着地面又挪过去半步。
“靠近些,磨磨蹭蹭,朕难不成会吃了你?”
谢见琛抽了抽嘴角。
好像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吧!
他自己是什么作风,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人在屋檐下,实在无法,他只好与晏漓靠得几近、几乎快要贴到龙椅上。
——旋即,腰窝处便被人一把抓住。
“干干干干干……干什么啊?!”
他被吓得一蹦三尺高,蹭地退出一尺来远。
这人不是吧?
做鳏夫做疯了??
他现在“长”成这幅尊容都下得去手???
难道时移世易,他审美癖好也跟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