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羞愤的情绪过去,心底又生起几分不爽。
还以为他有多深情呢,结果居然随便捞个人就可以!呸!
晏漓迷惑不解看他:“你躲什么?”
“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在摸什么啊?”
“再乱动,你的腰带就掉下来了。”
谢见琛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但见自己的腰带松垮地滑掉了一半。
倘若动作再大一点,估计此刻便要掉在地上了。
他的脸瞬间涨红,也不知是羞的是气的:“你就不能直接和我说?干嘛直接上手?”
“直接说?教全殿人听听,朕亲带回来的人是个冒失鬼,连腰带都系不明白?”
晏漓话音方落,殿中便传来忍俊不禁的声音。
“……切!”
谢见琛赧然抿唇,被怼得没话说。
哪是他太冒失,分明是这腰带太宽松,他都系到最紧了,还是会往下滑!
晏漓抱臂眯眼看他:
“倒是你,没半点御前之人应有的持重,你以为,朕要做甚?”
也不知是否为谢见琛多想,他总觉着这话里,隐隐带着几分暧昧的意思。
摸不清这人的想法,说多错多,他索性置气挪开目光,气鼓鼓不再说话。
“陛下,容将军求见。”
尽职尽责的正经御前宫人小心翼翼打断二人的吵闹,眼皮都不敢抬。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莫说同陛下这样嬉笑怒骂,就算为陛下端茶送水,御前的宫人们都要战战兢兢,生怕什么多余的动作惹得陛下不快。
这新来的不仅对陛下没几句敬语,还敢这样同陛下放肆地说话!
最重要的是,陛下似乎还挺……乐在其中?
晏漓终于微微正色: